了前几日季秉烛脆弱悲恸的模样,心中几乎立刻下了个念头——我要得到他。
与此同时,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也油然升起,即使他知道季秉烛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他还是想要守在他身边。
即使到最后不能得偿所愿,一直跟在他身边也不失为一种好归宿。
不知不觉间,边龄所追寻的正道信仰,缓慢地转移到季秉烛身上。
边龄眸光沉沉地看着自怨自艾的季秉烛,等他发泄完了自己心中的不愉快,才按在了季秉烛的肩膀上。
季秉烛疑惑地抬头看他,“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一直都是自己,边龄心想。
他按着季秉烛的肩膀,因为努力压制心中的欲望一时间声音有些喑哑,“前辈,你想喝酒吗?”
季秉烛听到酒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立刻丢下了刚才在发的小牢骚,拍了拍掌,欢天喜地道:“要要要,想想想!天天在想的!”
但是欢喜完了,他又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嘟囔道:“可是我现在喝不了。”
边龄闻言回到了房间中,将一坛酒拎了出来,直接当着季秉烛的面开了坛封,随意倒在了一旁的茶杯中。
季秉烛闷声闷气道:“你做什么?我喝不了。”
边龄一言不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后在季秉烛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将唇覆了上去。
季秉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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