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云瑾完成自己所有的行为。
每天蜷缩在宽一米的小床上睡觉。
吃饭的时候,门上的那个小口会打开,外面会有人将食物送进来,吃完了,会有人把盘子收出去。
她也无法通过送饭的频率来判断时间,送饭的时间并不规律。云瑾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
被锁在这个小隔间里,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人感觉到绝望了。
这是一种折磨,精神上的折磨,足以让一个人的意志完全压垮。
天花板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但是第一天进来,就被云瑾暴力破坏掉了。
之后还有人进来换了几个,无一例外,换一个就被云瑾破坏一个。
之后他们就不强求了。
一扇门将云瑾和外界完全隔绝了开来,每天没有人说话,没有交流,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可是一个人,哪有那么多觉可以睡。
云瑾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只过去了一个星期,也许过去了半个月,也许过去了一个月。
云瑾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