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竹不信。
“我不是说了嘛,那都是因为看见了你一时晃了下神。”云瑾抱着他的腰,抬头巴巴的解释。
夜竹抿了抿唇,“他偷袭的你?”
“嗯嗯。”云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夜竹抬脚便往实验楼的方向走去,表情有点骇人。
“你干什么去?”
“去废了他。”夜竹说。
“别……”云瑾说。
夜竹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危险,“你护着他?”
“护个毛线,不用你出手,我已经把他打残了。”
云瑾话音未落,实验楼里传来人群嘈杂声,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一个人给抬了出来。那人鼻青脸肿,昏迷不醒,怕是连他妈都认不出来这是谁了。
要不是夜竹记得他的衣服,一定不敢相信这是刚刚的那个男人。
怒气散去,他惊讶的低头看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