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发现云瑾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脚下一抹白灰眼睛一眨不眨的。
夜竹有点疑惑，这样的白灰实验楼里到处都是，因为太久没有人来，墙上的墙灰掉了下来没人清理是很正常的事情。
夜竹走过去，“怎么了，这墙灰有什么问题吗？”
云瑾突然蹲了下来，她伸手，沾了点地上的白灰，手指头轻轻捻了捻，眼神有些深。
“很遗憾，这一块可不是墙灰。”她说。
“那是什么？”夏遣老教授也走了过来，伸手抹了抹，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跟墙面一个颜色，不是墙灰是什么？
“是骨粉。”
老教授手指一僵，跟触了电似的飞快的把手指头上粘上的粉末给甩掉了，还掏出手帕擦了又擦。
云瑾反应倒是淡定许多，掏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两下。
“难道是那些没有送到康家村人上手里的骨灰？”有个兵问道。
云瑾摇摇头，“不是，骨灰是烧掉了之后残留下来的灰，这个是骨粉，白骨磨成的粉，虽然都是人骨头，但是烧过的和没烧过的，成分不一样。”
云瑾说的漫不经心，听着的小兵却忍不住流汗。
“挫骨扬灰知道吧？大概就是这样吧。”云瑾看着地上的粉末说道。
在场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夜竹率先站了起来，对其中一个人说道，“你去多叫几个人来，重点查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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