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亲厚的。
云瑾一直吊了好几天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才从深眠中醒了过来。
一觉睡醒,入眼的第一个人就是趴在她床边静静看着她的夜竹。
他整个人蔫蔫的,像只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的小狼狗。
在看到云瑾醒来的那一瞬间,又整个人精神抖擞了。
“你醒了。”
云瑾一觉睡得安稳,醒来了只觉神清气爽,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睡了几天?”
“五天。”
“这么久啊,你趴这儿干什么?闲的慌啊。”她记得前段时间夜竹不是非常忙来着。
军人好像都是这样,平时要么训练,要么做任务,像夜竹这样闲散的倒真是不多。
不知道哪里来的特权。
夜竹脸黑了黑,“养伤。”
云瑾恍然大悟,“哦,你受伤了来着。”
夜竹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