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有被吓到。
要是换做别的娇滴滴的女生来,这时候早该吓哭了。
夜竹身体发热,脑袋也不太清醒,说话也全凭本能,几乎不在脑袋里过弯的,于是他问了一个很脑残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哭啊?”
云瑾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什么好哭的啊,又不是死了……”
说到这里时,云瑾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久,才听她轻轻道,“我本来就是这样,没心的。”
夜竹抱着她,“云瑾,你究竟是什么人?”
别说普通的女孩了,就算她从小被拐卖,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和常人不同,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同。
她身上就像蒙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透。
“还能是什么人,好人。”云瑾从善如流的回答。
夜竹:“……”瞎扯。
夜竹轻轻的合上眼,片刻又睁开,看起来精神很不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