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摁在墙上动弹不得,甚至有把对方提起来的趋势。
看他已经渐渐乌青的脸色就知道那手劲有多大了。
男人觉得自己想呼救,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双手挣扎着,却完全撼不动对方看似纤细的手腕。
反而被云瑾另一只手抓过来,一个用力反扣,卸了两只手,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骨上。
痛呼被遏制在喉咙里,男人脸色青白交加,青是憋出来的,白是疼出来的。
云瑾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个白瓶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满屋子毒气的解药了。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云瑾还是倒出来一颗,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男人并没有什么抵触的反应,吃下药后也没出现什么异常,说明药没有问题。
云瑾将白瓶子握在手心里,随便从实验室的地上找了块脏兮兮的站满了灰尘和各种不知名化学药品的抹布塞到了男人嘴里,然后扣着他的脖子拽着人出了实验室。
男人块头大,被云瑾拖着看上去十分不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