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在平谷一县闹了个昏天黑地,东方彦活着时候的人脉,一个未损,为了收买这些人,丁立必然不会放过我,我若降了,就只有一死了!”
辛月娥伤心的道:“谁让你害了东方姐姐一家的,东方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当时是怎么想得啊?”
辛文礼摇头道:“往事不必再说,你不是救过东方玉梅吗,若是我们这一阵输了,那你只管投降,我想东方玉梅一定不会害你,虽然在汉军之中,你只怕不能有什么升迁,但也强过跟着我去死了!”
辛月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由得珠泪儿涟涟,哽咽难言。
大军又向前走了一会,突然一阵号炮响起,跟着一路人马闪了出来,就把辛文礼他们的道路给劫住了,那队伍就向着两侧一分,一员白盔白甲的女将,提着双枪催马而出,向着辛文礼道:“无义匹夫,你家姑娘在此候你多时了!”正是东方玉梅。
辛文礼脸色难看,握着大槊的手,不住的握紧又松开,却低着头不敢去看东方玉梅。
东方玉梅二目落泪,恨恨的道:“匹夫,我来问你,我们东方家有什么对不住你,让你这般害我们吗?”
辛文礼缓缓抬头,就对着东方玉梅,说道:“我辛某人也是堂堂男儿,与你东方家定亲,本来平常,可是你们家却在我落难之时,逼我弃姓入赘,我焉能不恨?”
辛文礼平静一下,又道:“本来这也罢了,我们一家都投在你们东方家的门下,就为了一口饭吃,我辛文礼就准备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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