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看来,他们两个是引了甘宁,去袭夷陵了。”
赵韪想了想就写了一封书信给赵琛,道:“你就去荆州,就见高帅,把这信给了。”
赵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爹爹,半天才道:“你这是要反了汉中王吗?”
赵韪冷哼一声,道:“我与刘君郎情同生死,现在他的基业被夺,他的儿子被抓,我还要保他的仇人不成,你只管去,那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岂能与陈王做对,日后必败无疑,我们父子只要和汉军打好关系,自有我们的好处。”
赵琛犹豫的道:“可是我沈弥、娄发也算是朋友了,我若就这样出卖他们,我岂不是不义之人了吗!”
赵韪骂道:“糊涂,你若不去,就是不忠不孝,那不比不义还要不堪吗?”
赵琛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退了出来,就到了外面,一脸愁容,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两个好友,也是赵韪部下的两员大庞乐、李异两个过来,就道:“好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赵琛再怎么傻也不能把这话说出去,只是摇头不语,庞乐看出有问题,就扯了赵琛道:“我们却去喝酒。”
三个人出去,找了一间酒楼,喝起酒来,庞乐、李异两个有心赚赵琛这个无心的,只不过一会的工夫,就把他给灌醉了,随后套话,赵琛喝多话碎,就把那些话都给说出来了,庞乐从他的身上摸出信来,仔细看了,冷笑道:“原来赵韪竟有这样的心啊。”
李异道:“那我
七百零五:定交州: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