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赤金听到呼延山来了,想着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干脆就提了温宗的脑袋出来了。
二马在战场上打个对头,呼延赤金把温宗的脑袋挂到马上,然后向着呼延山一礼道:“伯父,请恕侄女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我呸,你还知道是我的侄女!”呼延山厉声叱道:“我问你,温公子是不是你杀的?”
“不错。”呼延赤金平静的答应。
呼延山眼睛都红了,叫道:“小畜牲,温公子是奉了士王的命令,去见汉天子,你却把他劫到这里来,你是存心要和士王做对吗?”
“伯父,您说错了!”呼延赤金道:“他不是我劫来的,而是汉天子把他拿下之后,派了人送来给我的,所以我……。”
“我呸!”呼延山狠唾一口,呼延赤金也不躲,就那样任着呼延的唾沫唾到了脸上。
“你骗谁啊!”呼延山厉声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背主贱人,那汉天子能为了你专门把温公子这样的贵人给送过来!”
呼延山破口大骂,杜娥听着实在不好听,叫道:“你骂什么!那就是天子送来,你自己当奴才当得惯了,以为别人也都是奴才,岂不知天下人没有你那样的眼睛!”
呼延山冷哼一声,道:“你看看,你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杜金娥还要骂,李飞琼一摆手,不让她再骂,然后向着呼延山拱手道:“呼延老将军,我是李飞琼,大汉南军中郎将,我来做证,这人的确是我
七百零三:定交州: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