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话,帐帘一挑,迟昭平进来,向着李飞琼道:“末将参见将军。”
李飞微微皱眉,道:“你没有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其实李飞琼进帐之前就知道迟昭平到了,故意这样安排的。
迟昭平道:“回将军,末将有重要军机回禀,这会不得不闯帐而进,还请将军恕罪!”
李飞琼就有些为难的向着桓晔看去,桓晔急忙道:“中郎只管先处置军务,若是要小老儿回避,小老儿这就退下。”
李飞琼一笑道:“先生不必回避,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军机。”说完向着迟昭平道:“有什么事说吧。”
迟昭平就道:“末将与崔将军押着粮草过来,得探马回报,有一路岭南军自南而来,看样子是要增援曲江关,据探马回说,领兵的大将唤作范真。”
桓晔眼珠一动,心道:“果然洭浦关派了人马过来了,若是这样,我还要说请降的事吗?”
桓晔神色不定,李飞琼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就道:“先生,这范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啊?”
桓晔被李飞琼的话声吓了一跳,不由得就道:“这范真是洭浦关守将范圣的长子,擅使一条钢叉,有万夫不当之勇。”
李飞琼点了点道:“果然如此。”随后又向着迟昭平道:“那你们接到消息之后,如何应付了?”
迟昭平道:“崔娘接到消息之后,就带着人马迎上去了,末将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就听了崔将军的话,押着粮草回营来了。”
六百七十九:赌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