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悯你的敌人,就是在伤害你的族人,我们可以不用刀,但首先要让我们的敌人放下刀,不然我们就是在用我的命,为敌人试刀!”
庞德听得神往,道:“上帅说得正是,我在马家军的时候,我们打得羌人不敢进犯,这样一来,我们和羌人就能平安相对,但是我们军马只要有一点不济,就会立刻被他们杀上来。”
上杉谦信指着下面道:“我们把他们迁走,十年时间,他们和汉人就能融到一处,可是我们要不迁走他们,十年之内,他们会杀死多少汉人?一个是流离失所,一个是亡命破家,你们觉得我们该做什么?”
合答安被上杉谦信说动了,拱手道:“是末将无知了!”
上杉谦信苦笑一声,道:“这些都是主公对我说的,我现在说这些,也是在安慰我自己!不然的话,我……想到我的族人,就会下不去手的。”说完回身离开。
王鲜芝轻拍合答安道:“你啊,上帅做我们主将,向匈奴人、羌人下手,她的族人也是在背后骂她的,偏你还挑动了她的心事。”
合答安愧疚的道:“都是我的不好。”
庞德古怪的看着他们,半响才嘀咕道:“就是女人事多,若都是男人,杀下去就了完了!”只是他身边都是女将,徒招来几个大白眼。
第二天早上,羌寨刚刚苏醒过来,那些人还没有来及开始劳作,汉军分成五路,从山上冲了下来,呼啸如风,大旗飘摇,所有的羌寨的人都被震动了,随后早起的女子奸叫起来,男
六百五十:关中大迁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