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端倪了,第一幅明显新了许多,而且每幅绢幅上,做为原始资料,都要有司马芝的签名,这个制度是丁立新规定的,以前就是主官圈阅,也就是在绢幅上画个圈,第二幅上面,就是司马芝的签名,而第一幅,却是画了个圈。
杨彪的手已经哆嗦起来了,就把两张绢幅都给了司马芝,道:“你看看。”
司马芝拿到手里看了看,半响才坚涩的道:“这一幅的绢幅,是……皇后宫中的。”
孔融叫道:“你怎么能看得出来?”司马芝长叹一声,道:“宫中的绢幅,各有其用,天子不理事,故而皇后的宫中也留有几幅这绢幅,就是为了行旨而用的,我是起居郎,兼为宫中行旨,所以……对这绢幅都很清楚。”
由于丁立掌控朝中大权,刘协把自己沉浸于美色之中,并不管事,但是每年总要发出去一些奖励老臣,赐亲族物品,有的时候还有应要求指婚之类的事,都要发旨,偏偏丁立不清楚这些,就没给宫配备这些人,所以这种一般使用私印的圣旨都是司马芝帮着写得,他自己知道宫中各样绢幅的差异了。
司马芝起身向着杨彪道:“司马芝行事不密,以至被人调换了原来的绢幅,还请太师治罪。”
杨彪长叹一声,心道:“那必竟是皇后,手里一定有人,我怪你做什么啊。”于是道:“此事不是责怪你这小事的时候,先把这件事弄清楚再说吧!”
司马芝这才退下,丁绍冷声道:“这是……证明了一半了,剩下的……就是皇后有孕没有
五百八十四:谁的女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