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传话。”
秦良玉抓着手里的书信,一点点的用力,把信给揉成了一团,气氛越发凝重,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半响秦良玉才干涩的道:“白杆兵少,此次反出蜀中,损失太大,我们已经无再夺到阴平道口了!”
那快骑并不意外道:“上帅说了,若是秦首领实在是做不到,那就请到沮县观战,我家上帅打完此战之后,就会前去与秦首领见面。”那快骑顿了顿,又道:“沮县就在正前方,首领只管前去,小人却要先回去传信了。”
那快骑说完之后,翻身上马,就自离开了,张凤仪恨恨的道:“这是要我们死吗?我们刚出来,又打我们回去!”
秦良玉长叹一声,缓缓的把手里的书信给铺平,然后道:“这是上杉谦信要看我对蜀中的态度,如果我们立刻进兵,去抢阴平道口,上杉谦信就会派兵协助我们,张任一军可能被全灭,但是上杉谦信却不会信任我们,若是我只愿意去沮县等着,只怕最后等来就是杀头的刀了。”
秦良玉顿了顿,又道:“但是我现在给他的消息却是我们不会参予现在这一战,以后如何,我还要考虑。”
“上杉谦信对这个回答必然是不满,但又不会马上对我们动手,接下来就要看张任的了,若是张任打得好,上杉谦信会更重视我们一些,若是张任打得不好,那我们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张凤仪万想不到,她们一路奔走,就因为张任在后面要夺他们的性命,现在保命却又要靠着张任了,不由得苦笑道:“
五百六十五:说张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