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夫,就转头,他身后那俊逸的男子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屈膝小人!”说话间左手一扬,一道灿若天华的光辉飞垂而下,就把范且的脑袋给劈了下去,顺着女墙直滚到城下去了。
男子手掌微震,他掌中金光闪动,却是握着一条灿花金钩,这会用力一振之下,那钩上的血都飞溅出去,两边的人被血打到身上,都惊叫着跑了开来,兵士提着兵器战战兢兢的围在男子的身边,可是这男虽然生得纤白细小,身上却有一股凛烈之气,那些兵士围着他,就像围着一头凶兽一般,没有一个人敢向前的。
男子缓步下了马道,城墙下面,有匹红色的高头大马,暴哮着立在那里,看到男子过来,飞奔过去,就贴在男子的身边,用大脑袋在男子的身上蹭了两下。
男子也不上马,拉着缰向绳向前走去,缓缓的到了城门前,冷声道:“把城门打开!”
那些兵丁心战胆战的看着男子,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叫首:“你休要逞凶,我们不会给你打开门的!”了
那男子也不多话,大步过去,手里的灿花神钩飞起,挂住了城门的大木栓,猛的一较力,咔叭一声,大木栓就被拉断了,跟着神钩钩住了门环,单膀较力,那需十几个大汉才能拉动的城门,被他生生扯了开来。
男子飞身上马,把灿花神钩背在背上,从马鞍上抓起一柄双刃金刃矛飞马向前冲去,那吊桥并没有被放下,朱红色的大马就向上跑,蹄子上好像生了根本一般,竟然不从那斜立如壁的吊桥下落下来。
五百四十八:袁曹之战: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