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陈王!”见过礼之后,这才又道:“陶谦害死家父,曹操早就向天下鸣的誓,定杀陶谦,所以才出兵徐州的。”
刘宠冷哼一声,道:“那个杀了你爹的凶手,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吗?那里那个小子见财起义,与陶谦无关,你为何还来这里?”
都说刘备擅哭,其实哭也罢,笑也罢,都是这些枭雄演了给人看得东西,曹操一样精通,这会伏在马上哭道:“正是那张闿交和待,他杀家父,正是奉了陶谦之命啊!”
刘宠眉头一皱,道:“这个家伙竟然胡说八道,把他给我押过来,我来问他!”
曹操试去了泪珠儿,道:“那贼已经给杀了,祭了家父了!”
刘宠一翻白眼,心道:“曹阿瞒,你行啊?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啊!”当下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你曹操怎么说怎么是了?”
曹操只是哭,却不说话,戏志才这会声音壮阔的道:“张闿虽死,其言凿凿,当日会审,听闻此语者,不下数百,皆可为证,何言曹公自说自话?”
刘宠淡淡的道:“我问你了吗?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的面前说话!”她虽然骂人,心里却在暗挑大指,忖道:“这贾诩好生了得,这些曹营谋士说什么,他都料到了,某家占了先机,不信不能辩过你们。”
戏志才冷哼一声,道:“主忧臣死,主辱臣愧,故而不当进言,还请陈王责罚!”
如果换了别人,情知道自己的惩罚不过是几句斥责,不可能在曹
四百一十六:徐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