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家有亲戚,他再想想,刚才那老头颜子晴是叫得姑父,若是如此,那这秦蕊珠就是李彦的女儿了,这样一来,哪个去说说颜良都会深信不疑啊。
尚师徒就在马上,长叹一声,叫道:“一失足下,成千古恨呢!”这会杀谁也是没有用了,只要颜家知道了,以颜良和袁绍的关系,那冀州一地,都没有他尚师徒的立锥之地了。
尚师徒狠了狠心,忖道:“老子又不是那杨林的亲儿,这袁家又没有给我什么好处,既然你们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那也不用说了!天下之大,也不是就你袁家一路诸侯!”
想到这里尚师徒催马而走,就到了东城门,大声叫道:“诸军听着!”
那些小军都怔怔的看着尚师徒,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尚师徒横枪带马,冷声道:“那袁绍虽然贵为四世三公之后,却是无用匹夫,只知任亲用贼,吾不受他的管辖,从今天起,就另投他门了!而今这关中四将,颜实被杀,慕容平被俘,欧阳烈将军被颜家害死,吾要去投公孙瓒了,至于你们,愿意守着这关,就守着,不愿意守着,也跑了吧!给将军我开门!”
那些袁军都听得呆了,他们都畏惧尚师徒,这会慌张张的把门给尚师徒打开了,尚师徒催马而出,向东落荒而去。
尚师徒一走,五阮关的那些兵士,仔细啄磨一下,主将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我们还留着干什么啊?也跑吧,一群人就冲进了关内,一通哄抢,把关中能带走的财物都给带走了,然后开了南门,窝
四百:秦蕊珠献五阮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