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看得丁咸直发毛,叫道:“岳父?岳父!”一边叫一边伸手到兀颜光的面前来,兀颜光一掌把他的手给打开了,道:“不要胡闹!弥加你就率百来人,只在前面等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接这粮草,只要他们回来了,你就给我劫下来!丁咸、杜壆跟我率一哨人马,去劫公孙范的大营!”
丁咸和杜壆两上都听傻了,呆呆的看着兀颜光,弥加也担心的道:“统军!那公池范有五万精兵,又都是骑兵,我们过去,如何能偷袭得了啊!”
兀颜光冷声道:“尔等少要罗索,只管听令就是了!”
丁咸、杜壆、弥加三将不敢多言,分头行事,弥加自去涿鹿的路口埋伏等候,兀颜光和丁咸、杜壆就向着屯兵在当城的公孙范大营进发。
不到三日的工夫,兀颜光他们就到了当城,这里的城墙虽然破财,但是有上万军马屯扎,就算是没有城墙,兀颜光也突不进去。
丁咸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兀颜光,兀颜光则是完全没有反应,暗中派人去割了干草回来,都装在粮草的样子,装在大车之上,然后多置军旗,三天之后,弥加的消息到了,说是一路出来运粮的兵马,被他给劫了,逃走的兵士应该已经把消息传出来。
兀颜光立刻下令大军后移,就在要冲路口,离着公池范大营百里之外的地方,停下了人马。
第二天早上,一队铁骑向着从公孙范的大营之中冲了出来,向着涿鹿而进,约走百里之遥,兀颜光的人马就挡在了那里,兀颜光一骑向前
三百五十一:收伏阎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