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道:“我也知道姑娘不会我一说就相信,但是我没有时间给姑娘去找证据了,只能是把一切都告知姑娘,至于姑娘想要如何去查,都就是姑娘的事了,只是我劝姑娘一句,一不要让自己被吕布碰上,二不要惊动王允,不然的话,姑娘万劫不复,谁也救不得了。”
貂婵冷哼一声,道:“不劳叮嘱。”
丁立想了想又道:“姑娘这里可有纸笔?”
貂婵看了一会丁立,这才从车子的暗格里,取出一幅纸笔来,那纸雪白,却是上好的写字纸,丁立用纸行文之后,一点点的影响得好多人都开始使用纸张了。
丁立匆匆把乐和的地址写下,道:“姑娘只要有事,尽可到此处去找我。”貂婵小心的接了,藏在了怀里。
两个人在车里说话,外面又来了一位客人,他骑着一匹骣马,样子落迫,但是眉宇之间却带着一分傲气,此人是李傕的次子李召,自从李傕被杀之后,李自成又在并州不归,以至李家沉落,这李召就是一个纨绔,以前有人捧着他玩,现在没有人理会他了,不由得心里不忿,今天得知他杨家请客,这是他的外家,他便在家里等着,可是等来等去,也不见有一张请贴给他送来,恨急了的李召干脆就自己找上来了。
进了明月湖,李召鬼头鬼脑的四下看着,一眼看到了湖边的帷车,这小子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没有少干,认得出这是女子坐的车子,心道:“不知道是那一家的女眷?”
李召一边想一边向着车子
三百二十五:见貂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