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吓得连忙摆手,嘴里语无论次的说道:“罢了,罢了,我按着你说得写就是了。”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写道:“董太师要与我同时进宫。”
胡昭的动作停下了,喃喃的道:“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啊,难道这小子的奇门遁甲之术,比我还精吗?”
蔡邕茫然的道:“你在说什么?”
胡昭摆了摆手,然后用手里的羊骨头就在地上一划拉,地上的字迹立刻都被划烂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然后抱起酒罐了一通猛喝,那罐子里有酒将约五斤,胡昭喝了十分之一都不到,余下的都泼在自己的身上了,随后就势一倒,就伏在地上,鬼哼哼一般,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蔡邕又心问他蔡文姬、赵五娘她们的消息,可是胡昭干叫不醒,无奈之下,只得叫了仆役进来,把胡昭扶了下去,安排他歇在客房。
李儒出了蔡邕的家,越想越觉得不对,转了一圈,又急匆匆的回来了,却见蔡邕下人都在收拾东西,而蔡邕、胡昭都不知道哪去了,李儒点手招来管家,小声问道:“我来问你,那姓胡的和蔡中郎说什么了?”
管家把李儒走了之后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蔡中郎让人把姓胡的送下去,就去换衣服了,那姓胡的把我家大人身上的袍子都给哭烂了。”
李儒有些不信的道:“他们就没说点别的?”
管家肯定的道:“除了那个姓胡的骂我家大人字写得一巧不通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李儒皱紧了眉头,思忖片刻,道;“他们
三百二十二:消息到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