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慧英,只要慧英能把丁立在西河样子做足,那就不怕有事,一个就在李蒙,两个人都怕李蒙这里出事,于是小心的安排了起来。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李蒙本来被押在西河大牢里,也没有什么提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晚上下来,连着提审他,而且搞不清问什么,只是胡乱用刑,打得李蒙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这天下午几个狱卒如狼似虎的又闯了进来,拖了李蒙就要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牢头过来,操着一口陇西口音叫道:“太守有令,李蒙无大罪过,不要审了,该后日离开,你们不要审了。”几个狱卒不满的嘀咕了几句,这才离开了。
李蒙长出了一口气,向着那牢头拱手道:“多谢阁下照顾了。”
那牢头苦笑一声,道:“你也不要谢我,本来府君托了我们照顾你,可是新任的长史裴茂对你们这些西凉将领都非常愤恨,前天府君开恩,说是没有什么大罪过,又不愿意加入并州军的西凉军将,都一律放回长安去,裴长史怕让你走脱了,所以才安排他们几个过来,要活生生的打死你,只是太守看护你,他们才不敢下狠手的。”
李蒙这才恍然,苦笑一声,道:“我李蒙也不是西凉嫡系,我是陇西飞将军的后人,被拨到董太师的门下,身不由己,这也怪不得我啊。”
那牢头有些意外的道:“你是陇西李氏的人?那我问你,陇西李氏有一个李烛,现在何处啊?”
李蒙有些惊愕的道:“那是我兄长,三年前发时
三百一十:我要去长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