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洞先文郎看着八重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突,暗道:“她们知道杜壆不在不成?若是真的如此,她们的人马在城中,我的人马在城外,动起手来,我要吃亏了。”
想到这里洞先文郎立刻堆起了一张笑脸,道:“嫂子,你来何事啊?”南匈奴人和汉人混居日久,这些称谓都和汉人没有什么不同了,但是洞先文郎这会说出来,却是带着一丝调笑的意思。
拓跋氏也不理洞先文郎,只向着苏鲁克道:“右贤王要祭于夫罗大单于,他的地位丁并州是承认了的,所以右贤王让我问问,铁弗部要不要一起同祭。”说到这里,拓跋氏又道:“这些我也不懂得,右贤王说我们铁弗部算是王庭同部落,只是当初于夫罗大单于和首领起了争执,这才分开了,现在王庭势微,所以丁并州才会扶持铁弗……。”
“自然要同祭!”苏鲁克听到这里,急忙跳了起来,这是血统问题,若是不能正名,那他们做单于就不那么名正言顺了。
“我们老王是我南匈奴第一位单于,大日逐王;醢落尸逐鞮单于的小儿子,当初就应该由他出任单于,可是五骨都侯一心欲北,私立左贤王薁鞬为单于,他们死了之后,我南匈奴内部大乱,我家老王年纪太小,只好立了丘浮尤鞮单于,但我铁弗部一直是被认为王庭部落,自然要共祭!”
拓跋氏玩弄着自己的长指甲,似笑非笑的道:“长老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和王庭部落是一回事了?”
苏鲁克虽然看出拓跋
二百七十一:收拢铁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