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相隔,镔铁点钢枪的前半截挑上了钢杖,大枪被劈得半截弯了下去,直如大弓相仿,郭淮的手掌被震得鲜血淋漓,小孩儿咬紧了牙关,拼死握住弯弓一样的大枪。
胡封冷笑一声,钢杖跟着斜劈过来,丈二钢杖实在是太长,把郭淮整个都给包了进去,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只得用枪再次来隔,当的一声,这一次郭淮再也握不住枪了,那弯弓一样的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胡封冷笑一声,钢杖在手里顺直,向着郭淮的心口刺去。
郭缊从斜刺里杀了过来,轮刀挡在了郭淮的身前,大刀的刀面,就像一面盾牌一样,把郭淮给护住了。
胡封的钢杖是越向前越细,就和一条长锥子一样,尖子向前刺,在人的眼睛里造成螺旋前进的假像,狠狠的戳在了郭缊的大刀面。
嗡!悠长的声音飘散开来,郭缊掌上乏力,大刀被点得向后飞去,把郭淮从马上拍了下去,而郭缊在马失去平衡也向着马下倒去。
祝公道一闪身出来,左脚飞起,抵在了郭缊的肩上,郭缊趁势坐好,与此同时胡封斩又一杖刺了过来,祝公道伸手抓住了钢杖,那钢杖向前送去,在祝公道的掌中与虎爪相磨,滋喇喇直响,擦起一溜的火星子。
祝公道等钢杖送出去一半的时候,手掌猛的握住,胡封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把钢杖抽回去,两个人用力相争的时候,郭淮从地上跳了起来,眼见着自己的马已经跑开了,急切之间,从头上把头灰摘了下来,向着胡封的脸上摔了过去,胡封急一扭头的工夫,
二百三十六:破李傕: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