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着几十个家丁赶了过来,大管家手里提着一口大刀,一眼看到白寿不由得怪叫一声:“好贼,竟然是你!”说话间向前冲了过来,白寿向前一步,门闩好像大枪一样的向前一刺,就搠在大管家的刀面上,大刀翻起,白寿欺了进去,左手从靴子边上抓下小插子刀,一下送进了大管家的眼睛里,跟着夺了那大管家的刀在手,只是刀到手中,白寿才发现那些人都被花碧芳劈翻在地了,跟着花碧芳冲过来,向着大管家的身上连戳十几剑,嘣的一声,剑尖穿透了大管家的身体,撞在了他身下地面上的石砖,剑尖被折断留在了大管家的体内。
此时整个鲍家大院都已经被大火给笼罩住了,白寿不敢再留,拖着花碧芳向外逃去,刚到前院大门前,就听马蹄声动,十几匹快马从一则的院子里飞奔而来,当先一人正是鲍信的次子鲍勋,他跨下白马,掌中提着一条亮银凤嘴枪,历声叱道:“哪个贼在这里逞凶?”
花碧芳拇指和食指在嘴里一扣,发出长长的一个哨音,鲍勋座下的白马嗷的一声怪叫,四个蹄子之中三个腾空而起,鲍勋在马上一头栽了下来,摔在地上,晕头转向,费力的爬了起来,没等反应过来,花碧芳一个箭步到了他的身前,一剑向着他的心口刺去。
鲍勋一个‘撤步抬脚扬头踢’本来这一脚应该踢在花碧芳的手腕上,但是他被摔得头晕,脚上失准,一脚没踢到花碧芳的手腕,而是踢到了花碧芳的剑上,鲍勋穿着的布靴子立刻被剑劈开,大脚趾头被劈成了两半。
鲍勋痛叫一声,
二百二十九:火烧鲍府:下(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