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那司马芝就是一个贼儒,腐朽不堪,他竟然说我家先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这件东西就是他有罪的证据,于是派人把杀神戈给埋在了书院的茅厕里,说是要让千万为的溲气,压我先祖的煞气。”
说到这里白寿眼中蕴泪,强迫自己不落下来,接着道:“我爹听说此事之后,直接就气死了,族中各支无不遣责我们这一房,我哥白亮潜入书院想把戈给偷回来,却先触怒了司马芝,被他活活打死了,我这一房,这一辈,只有我和我哥了,所以我就女扮男装,潜入了书院……。”
仇英琼拍手道:“这司马芝实在是可恶,既然如此,我们陪你走一趟,把那戈偷回来!”
白寿摇头道:“我找你们却不是那戈的事,我在书院里的时候,也有一次,险些暴露身份,幸得我的两个好友相救,她们两个一个叫阎芝,一个叫马玉,最难得的是,她们两个竟然是也是女扮男装,只是她们两个是为了进入书院学习。”
白寿顿了顿又道:“这二人才华横溢,对六经的理解,甚至都已经超过了老师,可恨那司马芝是个嫉贤妒能的小人,他的两个族人司马朗也在族中学习,被阎芝和马玉几次击败,那司马芝竟然暗中派人调查阎、马二位姊姊,查出了她们是女人的事,马上禀报了山长,但是山长郭隐是个爱才的,于是不许司马芝伤害两位学长。”
“难道司马芝暗中下手了吗?”仇琼英尖声问道。
白寿恨恨的道:“老贼一向自以刚直
二百二十九:火烧鲍府:下(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