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没想到你也这样说假话时候。”
曹操醒得有些发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芒,端起酒盏,呷了一口道:“我与贤弟相比,自然不过是一个俗人了。”
丁立看着曹操道:“孟德兄,你知不知道,我很小就崇拜你,听着你的……五色大棒故事长大,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你这样喝一杯酒。”他其实想说听着你的‘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长大的,但是这会曹操还没写出来呢,所以丁立只得临时改口。
曹操没想到丁立会说这话,不由得有些惊异,随后一笑道:“没想到见了面之后的曹操,远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让你失望,对吗?”
丁立沉默一会,道:“孟德兄,你杀吕伯奢一家之后,为什么没有杀了陈宫,以免你的恶行传出去呢?”
曹操的醉眼清明了几分,沉声道:“我杀吕伯奢,是因为他肯定会危及我的性命,而陈宫随我离开中牟,求得是救国大道,我们虽然见解不同,但是没有什么大的冲突,我何必杀他?至于那个恶名,我既然杀了人,自然不怕别人说嘴,这东西岂是多杀几个,就能掩盖得住的。”
丁立道:“那你知不知道,陈宫曾有意杀你。”
曹操笑而不语,丁立道:“可是那个时候你没睡,就等着陈宫出剑?”曹操转动着酒爵道:“荒村野店,孤身一人,不敢就睡也是有的。”虽然他打了岔子的说话,但是也无异是承认了丁立的话。
丁立又道:“若是你睡着了,到了现在才知道陈宫要杀
二百一十五:杼秋会: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