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将晚,就在野地里歇了,滕戡眼看袁朗连饭也不肯吃一口,凑过来道:“大哥,我们兄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能有一个安身之所就算是不错了,你也不要再多想了。”
袁朗苦笑一声,道:“袁公对你我都有赏识之恩,本来我们想和他君臣相得,长相长件,没想到最后就落了这么一个结局,我真的是不甘心啊。”
滕戡就在袁朗的身边睡下,道:“反正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办法,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滕戡劝完了袁朗,眼看他还是不开心的样子,只得算了,就在地上笼了火,靠着火堆睡下了。
袁朗一个人在月光里坐地,眼看那四个军士留了一个守夜,其他三个也睡下了,他和滕戡手脚被捆的坐在这里,就如囚犯一样,听由着这些人的安排,不由得越想越是不甘,猛的一个念头泛起,让他整个人一战,惶惶的看了一眼已经睡熟了的滕戡,见他睡得安稳,那个念头不由得越来越壮大起来,手就向着火堆伸了过去。
那火好像跳舞的精灵一样,一点点的舔烧着他手上的绳子,只是火不是刀,没有准头,把他的手也给烧伤了,袁朗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的烧着,一动不动。
叭的一声,绳子都断了开来,袁朗儿收手回来,几下把脚上的绳子也给扯开来,然后回头向着滕戡,低声说道:“好兄弟,我们只有在袁公驾前,才能给弟兄们报仇,现在我们被断了后路,只有借了你的脑袋,才能向袁公解释了,请您愿谅哥哥,等到哥哥给你们报仇之后
一百八十五:负义杀弟(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