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丁立等人大吃一通,这才缓过来。
扈三娘被慧梅带到屋里去,梳洗了一番,这才出来和丁立见礼,二目含泪的道:“表哥,若不是你来,三娘就只能和哥哥都死在这向县了!”
丁立急忙把扈三娘扶了起来,道:“三妹妹别哭了,既然仇已经报了,你家里又没有什么人了,日后就跟着哥哥吧,我记得你父亲给你定过一门亲事,是汝南陈家的小子,我给你打听着,你看如何?”
扈三娘哭得更历害了,她哥哥活着的时候天天斥责她,扈三娘烦得都不行了,可是现在哥哥没了,再也没有人说这种关心她的话了,丁立说来,句句入心,她能听得出来是真话,不由得更觉难过,哭得梨花带雨,桃瓣凝珠,丁立看得着心疼,想想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宋三那个混蛋给裹挟进了土匪窝子,嫁给那么一个站起五尺,坐下来四尺半的玩艺,一部书下来,连话都没说几句,心里的伤痛大概只有午夜梦回的时候,才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哭一声,想到这里很自然的,就像在大学里当男闺蜜时候那样,把扈三娘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
扈三娘本来还痛苦得很,被丁立一抱,好像被蜂子螫了一样,急忙挣脱开来有些羞恼的瞪了一眼丁立,匆匆出去了。
李鑫、乐和两个强忍笑意,一个劲的咳嗽,慧梅却没有觉得不对,只是匆匆的追了出去,丁立恼羞成怒,向着桌子踢了一脚,叫道:“笑个屁!”
乐和怕丁立真的恼了,急忙道:“主公,属下却去
一百六十八:江匪(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