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惹怒了曹瑜,越说越急,一下动起手来,这扈成武艺平平,被那李逵打成重伤,回来没有一日就去了,扈三娘在藏身上地方听到消息,匆匆赶了回来,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扈三娘那是一个巾帼里的丈夫,正在悲愤之间,想着要给哥哥报仇的时候,偏曹瑜又找上门来了谈亲事,扈三娘一口应下,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扈三娘以哥哥死了,自己没有办法张罗为由,只守着灵堂,曹瑜看到一身素衣的扈三娘,一颗心都酥了,立刻派了喜婆、丫头过来服侍,只是眼看着喜时将至,喜婆子却仍不见扈三娘出来打扮,这才找到灵堂来了。
扈三娘理也不理喜婆子,照样又给她哥哥磕了一个头,这才起来,喜婆子凑过来涎笑着道:“好姑娘,婆婆我来帮你打扮吧。”
扈三娘冷笑一声,把婆子推开,叫了自己的贴身丫头给你自己穿着起来了,可是那喜婆着她的打扮越看越是心惊,就见扈三娘戴一顶青银点翠凤翅冠,着一幅锁子连环青铜甲,披一领粉青缎飞蝴蝶战袍,穿一双掐金线走金边包青玉凤头战靴,两臂束着袖箭,后背缚了弩弓,左腰间带着镖囊,右腰间藏了针袋,把红锦套索在腰间缠了,后背上负了一面团牌,牌上插着十二口飞刀,一身的煞气,两目的血丝。
喜婆子的一颗心都要跳出去了,哆哆嗦嗦的道:“好姑娘,你这是要……。”
扈三娘上前一步,从灵桌下面抽出一对青纹钢日月双刀,用力在桌子上一拍,叫道:“老虔婆,本来你不过
一百六十五:扈三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