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胡乱喝了,回到原坐,他和高夫人都在大厅的正中坐了,还不是分开左右,而是并坐,他刚一回来,高夫人就布一块炙肉在他的盘子里,轻声道:“快压压酒。”
丁立吃了一口肉,道:“母亲,各路诸侯还都在洛阳吗?”
高夫摇头道:“那里粮草吃光了,他们还留在那里做什么,四月的时候就都散了,那袁绍故意给陈王找麻烦,说陈王是宗亲王子,洛阳乃是国都应该交给他来管,陈王就委了鲍丹娘率了一千弓骑在洛阳,全说是管着,只等董卓要是兵马来,就把那里让给他。”
丁立本来喝了酒有些发昏的头脑突然一清,眼睛就在席中孙尚香的身上一扫,随后低声道:“母亲可知道,洛阳被攻破,可有什么宝物出世吗?”
高夫人讥笑道:“岂能没有宝物,董卓说是搬空了洛阳,但那里必竟是大汉故都,还有那些帝后大臣的陵寝,董卓没有挖走的,那些诸侯还能放过不成,皇宫大殿都被拆了,听说连木头都被袁术拢去了。”
丁立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些,我是问……可有传国玉玺的消息吗?”
高夫人先是一惊,随后仔细想想,摇头道:“没有!鲍丹娘进兵洛阳,我和她同走,随路进入西河,一点玉玺的消息都没有听说,怎么,你知道玉玺的消息?”
丁立想想,那东西应该还没有出世,于是点头道:“父亲去世的那个晚上,我先到大营,吕布后来,在这空隙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三叔打听到了玉玺的下落,据说就在建
一百三十七:三眼神镜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