鼐气得跳脚,这个时候,缪尚率军马赶到,眼看丁立阵容齐整,心知不得向前,就劝张鼐回去,只是张鼐被气得狠了,哪里肯听,大声叫道:“父帅既然让我来追,岂能无功而返,却待我冲一阵再说!”说完带了五百骑兵向着丁立冲了过来,还没等冲到,八重、李雍容带着女骑营迎头过来,连着就是两重掷鋋,张鼐的部下对这个防备不及,死伤一片,跟着两军撞到一起,张家人马就像是迎着海潮过去的小舟,轰的一声,就被撞个粉碎。
李雍容一马当先到了张鼐身前,舞动蛇信银光苗就刺,交手不到五合,李雍容抽了个空子,摸出一颗白色的丧门钉来,挥手掷去,钉子贴着张鼐的耳朵过去,把耳朵皮给割破了。
张鼐痛呼一声,不敢再战拨马就走,丁立和樊梨花有过商量,都觉得不宜和张扬太过翻脸,所以下令手下众将,尽可能的留点情面,李雍容想到这一点,所以拉住战马,并没有再追,缪尚手执双刀在后押阵,接了张鼐之后,徐徐向后退去。
张鼐的人退不到三十里,张扬率军赶到,眼看损失了人马,哪里肯罢休,带着人马再次冲了上来,此时丁立的人马已经进入了霍太山。
张扬带着骑兵走山路死追不放,向前追了大概能有七十几里路,就见前面一块大山石被人用油漆写了几个大字:“稚叔兄再若不退,丁立将要无礼了!”
张扬不屑的道:“丁立小儿,以为他是孙膑吗?与我只管追!”
人马又向前追了大概十里,前面火树飞花,丁立就
九十六:生死之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