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脸上黑线垂得都能下面条了,他挑了帐帘进来,从身后抓住了兰芝,在她的脑袋一通乱揉,叫道:“你个臭丫头,竟敢这么害我!”
兰芝把脑袋从丁立的魔爪之中挣脱出来,向着丁立做了个鬼脸,说道:“大哥,我师父找你有事,你们谈吧。”说完急忙溜了。
丁立等兰芝走了,这才转身向着陈宫一礼,道:“小妹顽劣,给先生多添麻烦了。”
陈宫急忙起身,道:“公子大不必多礼,宫见女公子颇有灵性,加之听闻那位樊将军说起,公子在长平自开女营,封领女将,那女公子应该不会被视为另类,若是公子同意,宫愿收女公子为弟子,把宫一身所学都传授给女公子,想来她也能有用武之地。”
丁立退后一步,然后伏身跪倒,沉声道:“先生能以本身所学,教导小妹,乃是小妹之幸,丁立这里,代小妹谢过先生了。”
陈宫急忙把丁立扶起来,道:“公子太客气了。”
丁宝祯也笑道:“公台昨夜潜思良久,为普郎筹画天下大计,可见他的一颗心早就在普郎的身上了,那普郎也就没有必要和他再客气了。”说着话,丁宝祯从煮热的大釜之中盛出两勺酒来,分别斟到了丁立和和陈宫面前的酒爵里面,道:“却尝尝老夫煮得酒。
丁立对这种玩艺无爱,随便的喝了一口,道:“公台先生有何计教我?”
陈宫斟酌片刻,这才道:“那曹孟德心狠手辣,作事只求后果,不讲手段,为了能成大事,不惜用人命来
六十二:倡意矫诏(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