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文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丁立恍然的道:“我明白了,卫觊有了谋嫡之心,本来两个人在卫家的条件都差不多,就看外家的力量,他们两个又是一个外家,有卫觊母亲在世,自然河内张家就会偏向卫觊一些,我猜得可对?”
蔡文姬点头苦笑道:“我家外子的病属于气喘之症,因为这个病,急不得、气不得,只能是温养着,这几年更是历害,到了冬天就会喘气困难,多亏了这里的抚生草汁,这才能支撑下来,可是这里的草液,只有现用现挤,最多流出来能保执三天,就会失效,而这种草又没有办法移栽,我们这才不得不在这里修了这么一座别院,每年都来这里过冬。”
丁立暗忖:“卫仲道应该是哮喘之类的毛病,这草液里面大概有激素类的东西,古人是没有办法把这个东西提炼出来的,所以只能这样苦着了。”他沉吟着道:“那这冬天刚近,你们为什么着急回去啊?”
蔡文姬长叹一声,道:“公公前段时间传信过来,说是河内张家的一个舅舅,在长沙张家的本家里,寻到了一位叫张机的族人,擅能医治各种疑难杂症,把外子的情况和他说了之后,他说有治愈的可能,本来我们是打算在这里等着,可是昨天的事发生之后,外子病情突然加重,虽然一再使用抚生草的草汁,也只能稍稍缓解,而这位张机先生能不能过来,我们现在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只能赶回安邑,我想有公公的安排,应该能把张机先生及时请到家中。”
蔡文姬这个时候二次站起来,
三十六:蔡文姬的请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