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当然这一点也做到了,那个活了二十三年在越辛舒的摧残折磨下长大,又在爱慕的人羞辱下自杀的越辞的确已经死了,享年23岁,死亡原因是半自杀。”
的确是半自杀,因为原身当时是有意折磨自己,连续三天三夜对着四面墙壁的全身镜演戏,看书做笔记,与其说是发疯了一般的上进,不如说是试图用这种方式自杀,留下一个轰动的结局。
一切如他所想,他最后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再次睁眼已经是另一个人,当然这些要婉转着和诺克斯先生说,如果直接点名事实的话莽撞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倒霉,你不好我也不好,没有人会好。
但是同样的,他也不能不说,如果隐瞒当做一切无发生过的话,那关于原身的一生到死亡都没有人知道,最起码他要在这方面给原身,也给他的父母一个交代。
但是诺克斯先生对他这样的话很不理解,甚至歪曲了他的意思,男人阴沉的面孔冷淡又克制的看着他,问:“你想表达什么,我的孩子已经死亡,而你并非是他吗?你觉得我会没有做亲子鉴定便迫不及待的来找你吗?”
“当然不,我不觉得你会如此鲁莽,我讲的也不是你所认为的意思。”越辞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是越辞,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与你血脉相连,也拥有所有越辞的记忆,但是这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过去那23年,因为那段人生我不曾经历,经历他的人已经死去。”
这么说着突然顿了顿,感觉自己像是在说绕口令,一向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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