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男人将酒杯递过来:
“给,润润喉。”
这种眼神对于越辞而言是极为熟悉的,就像他以往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时露出的眼神,从他们一见面开始对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明晃晃的兴趣是毫不掩饰的,对此越辞毫不意外。
他撑着甲板坐起来,接过酒杯饮上一口,懒洋洋的问:“里面吵完了没有?”
“没有,精力十足的很。”简单看了一眼里面回答道,勾了勾唇问:“就这么任由他们吵下去,你就不怕出问题?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翻车?”
越辞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好笑,他低笑了两声才说:“小朋友,该说你想的太简单还是太复杂呢?”他在简单错愕而疑惑的目光中,感慨道:“其实我不太爱和你们玩这种游戏,就是因为你们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玩咖,但是玩起来的时候又很幼稚,像极了偷用妈妈化妆品连衣裙的小孩子,自以为模仿着大人的一举一动自己就长大了,其实完全没有看到精髓。
当然,我不是在针对你,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有感而发。”
“小朋友?”简单咀嚼着这三个字,一方面觉得被比自己小的人这么称呼觉得很荒诞,另一方面又觉得对方无意间流露出的那股自信洒脱着实令人移不开视线,他玩味的笑笑,反问:“那你有什么见解,不妨教教小朋友?”
越辞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服气,扬起下巴指了指游艇里那俩人,说:“先不说我和他们是不是那种关系,假设如你所想,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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