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心里微笑, 舌尖继续往里面探索, 撬开僵硬的牙齿,戏弄着对方敏感的舌头。
一吻结束,越辞拉开唇齿间的距离,又在对方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带着七分宠溺三分无奈的说:“这才是接吻,知道吗。”
傅培渊那种凶狠动作,只能称得上是咬来咬去。
傅培渊定定的他的薄唇一张一合,红肿的唇完全是他的杰作,上面还留着轻微的牙印,小狐狸却全然不在意,他唇角噙着笑眉眼弯弯,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男人本就极深的黑眸更是进一步加深,浓重的墨色搅动着翻云覆雨的风暴,在越辞意图起身的瞬间,一把将人禁锢在怀中,唇齿相贴,舌头闯进来尽情扫荡,将越辞“传授”的那点吻技尽数用在对方的身上。
低沉的声音自唇齿间泄露出来,模糊不清:“越老师,传道授业可要认真对待。”
……
“那两个绑匪,主谋名叫季国飞,从犯李良,出身贫寒家庭一起长大,季国飞有一妹妹季青梅,年方二十二岁,三个人一起来平城打工,前不久季青梅与朋友泡吧的时候被人惦记上灌醉酒mj,施暴者是方家的旁系子弟,来平城玩乐的时候顺手而为,随后便回到了京都。
季家兄妹报警后,方家与地方警察局串通一气,不仅没给季青梅伸冤,反而将季国飞拘留半月,等他回家后发现妹妹季青梅几度自杀,精神崩溃已经疯掉了。”
段特助将整件事一五一十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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