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这个深坑,你和他玩不起。”
越辞叹气,颇为苦恼:“你是看我像屎壳郎吗?”言下之意,要不然为什么要掉进粪坑。
或许是比喻太生动,又或许是越辞苦恼的表情太有趣,司明修猝不及防就被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简单而纯粹,却又转瞬即逝。
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又问,“你家里那边都处理好了吧,别留下把柄被拿住。”
家里,这个词很隐晦,但是都听得懂指的是什么。
越辞正欲回答,让他安心,就听窗外传来阵阵雷鸣声,他转身看去,暴雨来的突兀,完全是猝不及防。
恰好此时,一通电话打过去,越辞低头看了一眼,是剧组的副导演。
“越老师,方导说今天的雨很适合拍前些天说的那场雨戏,你看看现在能不能回剧组?对……是现在。”
嗓门很大,一下就传到司明修的耳朵里。
他微微蹙眉,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天:“想一出是一处,戏疯子真是名不虚传。”
“这场戏之前想用人工降雨来解决,但是几次拍摄都很不顺利,完全达不到逼真的效果,演员也无法入戏,所以只能暂时搁置。”越辞随口解释道:“今天的雨来的很急,却也非常的及时。”
他一手挂掉电话,另一只手已经很自然的解开浴袍丢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长裤往身上套,完全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态度。
司明修转过头来看他,猝不及防的被白花花的肉体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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