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抓住周炳文的手臂,将他的手拉过来,微微用力转动一下,就看见了手腕侧部的红痣,在水中显得尤为潋滟诱惑。
脑中光影交错,他的手,他的脚,白皙的,美好得致命般怎么都挥之不去,搅乱了他的神经无法思考。
周炳文安抚的摸摸他的背:“要是不舒服就先上去躺一下?”
施安湳推开他,往前走两步,单手撑在岸边的瓷砖上,无声无息的喘着气。
一再被拒绝,周炳文有些内伤。施安湳总是这样,不高兴不舒服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就推开你,不说原因不说理由。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水池里,过了好一会儿施安湳才终于转身。
他对周炳文说:“去那个扶手那里,我来教你游泳。”
“你刚刚……”
“没事。”
周炳文有些失落,垂着头往扶手的方向走。
施安湳赶紧游到他身边:“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心里不舒服。”
周炳文见他愿意解释,心里终于好受一点:“是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一个人憋着总是不好的。”
施安湳顿了顿,说:“是施家那面的事,算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今天难得出来玩,别影响了情绪。”
“上次你回去后就心情很差,他们对你不好吗?”
施安湳淡淡的说:“无所谓好不好,大家族都这样,真真假假都当不得真。”
“听起来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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