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时候,周炳文是坐自家车回去的,既然施安湳躲着他,他也不会厚着脸皮去倒贴。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他独自回家,再没有去施安湳家和他一起补习功课。
心里难免伤感,也对施安湳的不信任很是失落。
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一人做作业,一个人吃宵夜。
桌子右上角搁放的新手机,至今没有没响起过。
他打开手机,翻开储存在云端的相册,里面大部分都是在意大利照的照片,当时只图风景漂亮,很少将施安湳的身影如画。
唯独一张个人照还是在吃墨鱼面的时候照的。
少年半倚着桌子,黑眸墨唇,妖冶森冷,目光深沉直视而来,一瞬间就将你的神魂摄住。
周炳文看了一会儿,最终关掉手机,摊开练习册做了起来。
是了,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施安湳就说过,不能罩他一辈子。就算他们现在再要好,以后也会走上不同的道路,不同的大学,不同的工作,然后娶妻生子。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酸涩得难受。
施安湳那么厉害,又是施家的继承人,以后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吧。反观他自己,怎么配站在他这样的人身边,多掉价。
谢成俊说得对,他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敲门声响起。
周炳文惊醒,这个时候敲他门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唐乐游。
“游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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