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满这样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对礼的好感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坚持的东西,也不会为了谁热血起来,这个世上的一切都那么可嫌,让人厌倦。
跟着秀满,礼姬学着他那样保持着急行的姿势——身子微微前倾,弯到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程度,同时腰身之上纹丝不动,只有双腿飞速的交替着赶路,手也随时按在六羽三弦之上,时刻准备与人生死相拼。
水奈飞与秀满那些对话她只听懂了一半,似乎是在说,她是个累赘。而那个时候,没有说话的明智礼暗暗下了决心:虽然明知道杀人就是杀人,不应该用‘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理想’这么高尚的借口,来掩饰其血腥的本质,但是她必须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乃至麻醉自己,才能够毫不动摇。为了明智家,为了光秀的信任,她那时已经决定,无论这双手脏到什么地步,只要是那位殿下需要的,就要毫不犹豫的去做。
她并不知道这种想法的危险,已经不亚于秀满了。
明智礼,正渐渐往鬼之武士的境界靠拢着。
是的,武士。
秀满说,眼里只看到了一个人的,就是武士。
时间拿捏的正好,有秀满带路,明智礼这路痴也不用操心别的问题,两人一路潜入了六角的军营时,正是子时三刻。悄悄绕过几个值夜的足轻,隐伏在一堆不知是兵粮还是火药之类的军资之后,秀满探出头搜索推测着那生番所处的位置,明智礼则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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