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式就不对,腰上再加点力!”
“是,师范代!”
“再这样下去,今年的新人剑术大选你就不用代表道场参赛了,免得丢人现眼!”
“是!我会努力的!”
“那边那几个!练习时间少给我摸鱼打混,单手挥剑一千次!”
“是!师范代!”
“你猪头啊?这个招式软绵绵的没一点气势!”
“对不起,师范代……可是礼小姐和明镜师范都不在吗?为什么入门这么多天了,只是师范代指导……”
“你这种水平需要礼小姐和明镜前辈教导么?道场的免许(师范)和免许皆传(宗师)只指导上位者!”
“可是师范代你未免也……”
(抬脚,踹人,重物撞墙声,惨叫声)
“要得到礼小姐的指导,赢了老子再做梦吧!”
“……”
隔壁道场传来了交响乐般的各种高分贝杂音,这边的明镜茶室里,一老一少却悠闲的坐在榻榻米上煮着新茗。
一个美丽雅致如瓷器娃娃般的少女,穿着金底红鸢纹样的华丽羽织,里面是墨色缎面白绢滚边的华丽重衣。少女被贵重的和服重重裹着坐在小炉火边,额角上竟没有流出一滴汗水。她将煮好的新茶三洗之后,重新放在了炉上。
少女对面的老者一身庄重的麻布袍子,外面罩着更为庄重肃穆的黑色羽织,领口绣着五瓣梅与茶入的家纹。比少女更闲适稳重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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