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
小姑娘怎么看都觉得卿沉这笑不怀好意,她似嗔似羞的瞪了卿沉一眼,大眼睛睁的圆圆的,又羞又恼。
笑什么笑!她现在这副春日里都要带围巾的样子是拜谁所赐!
要不是他将她啃的浑身上下渣渣都不剩一点儿,脖子上的红痕一日都没有褪去,她用的着在这春日宴宴里还戴一个丝巾嘛!
小姑娘的相貌实在是长的好,水雾雾的一双眼,干净澄澈的犹如那翠池中的一汪水,眸色黑白分明,一点儿都没有艳羡之色,肤色白的像是要发光,因着前一日刚被卿沉拐上了床,本身的干净纯稚染上了些许的媚,眼波流转间,潋滟生姿。
就连见过不少大家闺秀的老太太也不禁侧目。
她这便宜得来的孙女真真是一副好颜色啊。
而这卿家二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像是与她这个孙女是旧识,还是相好?
卿沉张开的手没有放下,一直迎着小姑娘,但小姑娘似是还在气恼他,小姑娘初承云雨,但卿沉又是个刚开荤的,虽缠着小姑娘一个白日,但还是没有餍足,晚上虽没有再碰她,但还是动作间一点儿都没有客气。
将那么几年日日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吃的憋屈通通发泄了个尽。
最后惹得小姑娘羞的涨红了脸,偏偏被困在他身下没处躲,只能红着眼睛,抽抽噎噎的任他为所欲为。
小姑娘看着卿沉伸出的那只手臂,移开了目光,没理他,反而瞪了他一眼,径直坐到了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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