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躲避,一阵风似的溜出去玩耍。
这下好了,差点着了道。
韦清玄这人常年一副官家派头,腰背挺得比铁板还直,窄腰收在腰带里,顺着裤腿往下和双腿形成一条笔直的线。父亲也冷,可他冷得清淡超脱,陆吾也冷,冷得倨傲自大,这韦清玄照样冷,却冷得让人沉重,眉心一道褶皱,似要刻到骨头里去。
他在那女尸身上翻看了一会儿,又退开将位置让给楼叔叔,随后便走到我身旁淡淡地问了句:“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这人嗓音倒是出奇的清润,因为语气不似审问那般严肃,所以听着倒也顺耳。
我摸着头上的小辫子仰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坚定,像是在认真听我说话,于是便告诉他说:“我瞧见了一个老屋子,墙壁被铁板包着,里头腥臭潮湿,那里应该死过很多人,屋内困着很多残破的魂魄。”
韦清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不知在翻看什么,偶尔看向窗外,时不时往楼叔叔和女尸那边扫一眼,待他脱下手套便走过去说:“此案一出,因诡异血腥,外界便将茅头指向银公馆。”
楼叔叔冷笑。
韦清玄又问:“同上一个死法一致?”
楼叔叔面色少有的沉重,闻言点点头,点了根烟说:“这个虽然能捕捉到魂魄,但却不是她的,是被人强制塞到体内,长乐看到的应是惨死之人拼死护住的记忆。你看这具尸身,内外寻不到一丝伤处,一点血迹,可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气,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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