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后轻笑一声,说:“你们都以为我救她是为报恩,实则不然,我召她回来,是还那些旧债的。三界混战,尸骨遍野,而她躲在那墓里太舒坦了,我看不惯。她必须为自己所做之事有所交代,她的恩我还,她的债也躲不掉。这么多年,我也曾犹豫。然而,当鬼族内讧,天下战乱纷纷,妖族被肆意诛杀时,我便知道,有些事不是一个死字便能终结,毒瘤脓疮必须被拔除,否则我心难安。”
杜泉此时已不知该作何回应,双手搅了搅,笨拙道:“那您,您可真……有正义感,正气凛然……”
银九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说:“傻瓜,我算什么正义。”随后看向楼月生说:“你们心性不定,所以才会觉得邪气难以难压制,而我的孩子,有杜泉的纯真,也有我的坚韧,她必定会成为坚定之人。”
“所有的话都被你说尽了,反倒我显得龌龊,卑鄙,多管闲事。也罢,禁地一毁,你们便自由了,天高海阔。而我,好歹也有一技之长,不至于饿死。”楼月生起身伸了个懒腰,扒拉了几下头发,从后腰取出烟杆,一边点火,一边往外走,片刻后就消失在院子里。
杜泉走到门边看了看,雪色已经将人影吞没,她此时忽然想起银九的话,“雪山之神”,所以楼月生才钟爱白色的么?
雪山……在那里做神仙,定然十分孤独吧。
银九走到她身侧,将她扶到屋内坐好,关了门,坐在火盆边拨了拨炭火,说:“月生,曾被我逼迫,将灵力困在禁地,以压制禁地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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