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原住在那里的村民才会如此忌惮水妖。因为,他们确实见过鲛族真身。甚至,在最初时,还有人建造池塘养着上岸的鲛人。人的胆子有多大,他们甚至与之□□,生出子嗣。”
杜泉咬了咬唇,说:“那,那……生出来的是……”
“自然是随母族习性,鲛族男胎极为少见,力量不足,历代都是女子掌权。”银九对鲛族十分了解,这应该都是泉客说的吧。
银九见她视线漂移,垂眼看着他胸口,便说道:“你猜,我的真身是从何处生根的?”
“不知。”她摇了下头,可又觉得银九好不容易说起自己的事,不愿就此冷场,于是又细想了想,说:“冥都么?”
按照陆吾他们的说辞,这世上也就冥都地下才有这种深渊吧。
银九却摇了摇头,说:“不,那是比归墟国更深的海底。”
他摊开掌心,一株小小的银树摇曳生姿,它像是在向杜泉展示自己的一生,从一粒漆黑色的种子里,长出嫩芽,一路向上攀升,冲破淤泥,冲破海面,最后在悬崖绝壁上长出枝叶。他的根和枝干在黑暗的地方被邪气缠缚,是漆黑的,他从树中修炼出神识也如一团黑雾。
他还未有修得人形,像只黑漆漆的恶鬼,懵懂而兴奋,从海上飘荡到人间,戏耍无辜的百姓,自己则开怀大笑,他也结实了一群“好友”,疯了似的在人间和妖界四处为祸。然而,当他的枝叶终于可以迎风招展,却在触碰到阳光时化作灰烬。
他暴躁不安
分卷阅读2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