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要么是恶鬼邪魔,偏偏装得一身清白。他们就是不想来帮忙,就等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而且,我不会死,他们还想要我办……”
他脖子被勒住,口中塞了一团东西,又被黑布蒙上收进了一个小坛子里。杜泉还没从桑琮那戏谑的眼神中回神,他已经被利落地困在坛子里,被后头一个蒙面女子抱着。
那绯颜并不把桑琮的话当回事,笑了笑又将眉目转向银九说:“这一切都是银大人功劳,我等擒获桑琮实数侥幸。妖宗前两日曾传信过来,说是最近将要北行,要到金陵来,我们山鬼大人的意思是,待妖宗到来,将桑琮交给他处置,毕竟……当初他们杀了不少妖族,理应赔罪。”
话音落下,陆吾便出面阻止,说道:“冥都地牢囚犯越狱,我司怀疑他们与桑琮相勾结,而且,他利用聚阴阵法,将方圆千里的怨鬼冤魂惊扰,流窜于民间,实在罪大恶极。此人我们要带回去审问。”
那女子转向陆吾时态度显然冷了下来,沉声道:“冥都丢失犯人,又被桑琮暗算,这是你们自己失职无能。他是在我伏龙山境内被抓,我们自然押他回去赎罪。你身为夜游差,办事不利,与其同我理论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善后。告辞!”
说罢,侧头对银九行了一礼,便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了。
真是来去匆匆,狂妄得很。
杜泉见陆吾面色难看的收回斑驳的招魂幡,抚着胸口咳了一声,于是犹豫道:“你受伤了。”
陆吾侧头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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