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带我……游玩,还告诉我这……些。”
陆吾手指握在门把上停了停复又推开门出来,绅士地招呼她下车,脱下大衣给她披着。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多半也不会信,不过……不急。以后你就叫我陆哥哥吧,这世上,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杜泉没有回应,抱着琵琶转身进了徐府,她没听到身后脚步声,看来陆吾没跟来。她微微侧头,眼角向后扫去,看到他依旧站在车前,雪花飞舞,天地都换了银装,唯独他黑漆漆的一团,像是怎么也融不到那天地一色里。
他让她唤“哥哥”,还说是“亲人”,但这两个词太陌生了,杜泉竟品不出半点亲近。
“砰……”
她猛地收回视线,身后的木门也恰好关闭,她被身前人撞得后退两步,又被扶住肩膀。
抬眼就见银九正垂眼看着她,眼神锋利,神情清冷,视线在她脸上和那焦黑的琵琶上扫了一眼。像是又回到了初遇时,那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凭空升腾起来,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将琵琶抱紧,问:“九爷?您……您出去?”
银九黑沉沉的眼睛依旧看着她,抬眼看向门外,沉声说:“你哭过。”
杜泉刚摇了下头,下颌就被银九捏住,牢牢固定,他问:“陆吾跟你说了什么?”
她手指紧紧蜷起,脑子里闪过无数年头,最后笑了一下说:“他带我去了秦淮河畔。”
“我没问他带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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