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保不齐又……被掳走,还得我们去……救你。”
这话一出陈璜登时便炸了毛,“你算老几,谁用你救了!”
“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你……说谁小人,臭结巴!”
银九正推开车门下去,听到这话便冷冷说了声:“闭嘴。”
陈璜立刻收声,没再和杜泉斗嘴,只是临下车时甩了句:“你最好别乱走,金陵乱得很!别以为姬无命死了就万事大吉,那些背后的魑魅魍魉还没上场呢!”
他旁边的楼月生又熟练的点了烟,闻言笑道:“陈璜,你担心就直说,何必吹胡子瞪眼,看把小尾巴吓得。”
陈璜“呸”了一声,嗤笑道:“就她?我担心她?笑话!我是怕她给九爷惹麻烦!鬼才担心这个蠢货!”
“你……你才蠢货!”
这个狗东西,还说什么皇家后裔,简直侮辱皇家贵族这个身份,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保不齐活着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纨绔子弟要么就是一方恶霸,活了这么久,除了挤兑人就是摆臭架子。
楼月生说起他身世时她心里还有些同情,毕竟至亲家人全都惨死在眼前,而自己苟活于世,这种悲伤定是痛彻心扉。可他总这么阴阳怪气,鬼才去同情他。
“哎,现在这孩子……就是嘴硬。”楼月生呵呵笑了几声,推开车门也下了车,杜泉紧跟着也下来冷着脸走到银九身后。
银九只把他们斗嘴当做小孩子把戏
分卷阅读1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