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罪干净。死了反倒有人怀念,又是建祠堂,又是悼念缅怀。那老小子在轮回上拿了这么多供奉,大约也能投个好人家了。”
银九看着窗外,说道:“自己的事做明白足矣,旁的话多说无益。”
楼月生怪声怪气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杜泉从后视镜里看向自己身侧的银九,他剪短了头发,利索很多,眉宇间蔚然而清秀,显得年纪很小。垂眸看书时,身姿依旧挺拔。
只是,他似有心事,半天都不翻一页,细长的眉往中间攒拢,忧郁而深沉。
难道是感怀青衣么?
她抿了抿唇,低声安慰道:“能有好友两三,真心挂念,想来青衣前辈也是欣慰的。九爷,还请不要太难过了。”
银九抬眼看她,说:“我不难过,只是路程太远,无聊。”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杜泉见他看向窗外,便点点头,坐了回去。
后来,她睡着了。
半路上,楼月生停车买东西,她被一群人的争执声吵醒,似乎买卖没谈拢,两伙人打闹得厉害,她贴着玻璃看着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便揉了揉肩坐起来,身上盖着一块薄毯,她心中柔软,连忙向银九道了声谢。
他“嗯”了一声,继续翻书,一只手臂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太阳斜斜照进来,照得他头发金黄,皮肤也红润了许多,更好看了。
她一边叠那毯子一边偷瞄了两眼,觉得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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