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银九展示,说:“昨天午后3点左右,我们的探员在公租界清河湾附近的彩凤成衣铺后门处拍到陈璜,和他说话的这位年轻人在昨晚夜里9点左右被杀,心脏被盗。这张,是五天前,午后四点,在县城翡翠大街87号烧饼摊上拍到的陈璜照片,他对面坐着的中年男子,死于当天夜里7点,尸身被扔在院中,心脾被盗。当晚有人看到陈璜的身影在附近逗留……”
一桩桩一件件,一直回溯到两个月前。这相片上十几个男子全都在和陈璜见面之后的夜间被杀。
银九平静地看着,银璜则皱眉若有所思。杜泉从韦清玄手上接过那些照片,把照片拿到近处仔细看,就见画面中陈璜和一些男子或坐或并肩走路的照片,陈璜面色淡淡,一身黑衣冷酷到底,看向那些人的眼神阴沉又专注,像是在盯猎物。
杜泉只看了一眼,对上那肆无忌惮地眼神后也觉得有些害怕。
韦清玄将他们的神情收入眼底后,说道:“尸身内脏缺失,头颅被割后又用红线缝合。看伤口应使用短刀,窄细锋利,因功法深红,一刀便将头颅割下,现场有很多血迹,所以……是死者活着时便砍头。其手法和陈璜早前替九爷清理门户时一模一样,伤口,凶器,还有这红线……”
“凭这些,就说陈璜是凶手?”
韦清玄又拿出尸身相片,银九侧身将杜泉挡住,过了一会儿,说道:“并非陈璜手笔,请韦处长继续追查。”
“九爷倒是会说,一句陷害,就要替下属脱罪么?”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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